2009/04/21

memo

超☆架空^q^
無法忍受架空者請不要看唷^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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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蕯.克.森曳著普.魯.士的衣領,「我知道你對德.國做了什麼。」
普.魯.士用左手緊抓住蕯.克.森的手,輕鬆地迫使他放開自己。蕯.克.森一直以來都並不強大。
「你看到什麼了?」普.魯.士冷冷地看著比自己矮小的對方,他整理自己的衣裝,「看到了又如何?誰會相信你?」
「父親會。」蕯.克.森咬牙看著普.魯.士。他一直都不喜歡普.魯.士,即使他是自己的兄長。
各方面都是一流的、甚至連長相都是。完美的兄長。但蕯.克.森知道普.魯.士並非人前所見到的模樣,在他前幾天目睹了那個畫面之後,他更加地鄙視他。
「那你就去說吧。」普.魯.士轉身離去,連瞥蕯.克.森一眼都不願意,「看看是我會因此受到父親的責難,還是你會被冠上騙子的名號。」

蕯.克.森停佇原地。一定要讓父親知道。他下意識地握緊拳頭。
他不會讓德.國再次受到傷害、也不會讓普.魯.士繼續恣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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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計(?)會出現在家庭劇中的某一段。
基爾做了什麼請猜猜看吧XD我想應該滿好猜的XDDD
很抱歉把基爾寫成變態,但我好愛XDDDD

因為是超☆架空所以補充一下私設:
日.耳.曼先生(42)、基爾(21)、巴.伐.利.亞(18)、蕯.克.森(16)、路德(12)、路德最要好的朋友菲力(12)。毫無道理的年齡設定XD
很富有的家庭,父親是某企業(還沒設定)總裁,長男目前是總經理,確定會繼承公司,在外人面前是完美的,但內心⋯⋯。次男對金錢世界零興趣,跟家人算是疏離,但對兩個弟弟其實很照顧。三男,跟小弟最親密,極度討厭基爾,最先看穿基爾面具的是蕯.克.森。母親生下路德之後沒多久就過世了,路德非常羨慕菲力家庭的溫暖,時常藉故到菲力家作功課,其實是痛恨留在自己的家中;在受到一次很大的刺激(就是被蕯.克.森看見的那件事)後變得完全不和外人說話。
靠這設定整個太長了,真要認真寫會寫得很長啊XDrz
順道一題這篇文其實主軸是義德。

喔唷設定完突然寫不下去。我真的很對不起基爾XDDDrz

2009/04/10

Maple Syrup

普德。R-18,因為太害羞了所以我要反白(掩面)。
時間點是在小加送了楓糖漿後以及整理房間前,最後一段則是睡前。


  在半信半疑下,基爾伯特──說好聽點是請求,說難聽點是強逼路德維希作楓糖鬆餅給他吃;無奈的路德維希拗不過基爾伯特的纏功,只好穿上圍裙拿出麵粉默默地做起鬆餅來。而成品據基爾伯特發誓是他人生中吃過最美味的食物之一。
  「超───好吃!!!!!」基爾伯特露出美食節目中試吃者如達天堂般的夢幻表情,一把拉著路德維希的手歡樂地說,「West你也吃一口嘛!」
  路德維希挑起一邊的眉毛,拿起叉子插了一口吃下,忍不住睜大雙眼。
  「好吃!」
  基爾伯特見著路德維希的反應莫名地感到更加快樂,他又刺起一口鬆餅吞下肚。然後拉開身旁的一張椅子,要求路德維希坐下。
  「我要去洗鍋子啦。」
  路德維希脫下圍裙,皺著眉頭說。
  「鍋子什麼的等等我來洗,」基爾伯特不耐煩地揮揮手,「就不能先跟哥哥我好好享用這盤人間美味嗎?」
  「你根本不會處理那些油汙……」路德維希抱怨,但還是抵不過鬆餅的誘惑坐了下來,「吃完就要清掃房間喔。」
  「好、好。」基爾伯特起身拿了個盤子,將一塊鬆餅移了過去再推到路德維希面前,「請用♡」
  毫不意外,兩人盤內的鬆餅很迅速地解決掉了。基爾伯特意猶未盡地拿起擺在桌上的楓糖罐子,直接往嘴裡擠了一大口;路德維希見狀蹙起眉頭搶過罐子,不小心濺了些楓糖出來。
  「注意血糖。」路德維希下意識地舔了舔流到手上的楓糖,清楚看到這幕的基爾伯特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又是這種感覺。他想。
  
  有時後路德維希的一個小小舉動,都會讓基爾伯特幾乎無法按捺某股衝動。他有時,不,時常會覺得路德維希看起來很……性感。這個形容詞太不對勁了,基爾伯特自己也非常清楚,但事實就是如此。即使他知道自己會產生性衝動的對象是自己的弟弟,他卻不感到罪惡,基爾伯特一直以來指示設法壓抑想撫摸路德維希的衝動,他知道如果做了,那麼路德維希會受到無可彌補的傷害;基爾伯特全心地愛著自己的弟弟,就算那份愛並非純然的手足之情,他也絕不會為了自己的欲望毀掉路德維希。
  但基爾伯特發現現在的自己再也沒辦法冷靜地面對路德維希,他想要他、想跟他做愛、想徹徹底底地佔有路德維希。即使長久以來建立起的關係會因此碎裂也無所謂。所以基爾伯特側身吻了路德維希。
  原來那道牆一碰就碎啊。基爾伯特在碰觸到路德維希的唇的瞬間如此想著、然後驚訝地發現路德維希並沒有立刻推開自己。反而僵直了身子,微微顫抖著。基爾伯特退開了些,但還是很近,他望著路德維希的雙眼,後者以一種非常複雜的眼神回望。路德維希仍在顫抖,基爾伯特離開椅子,跪在路德維希跟前,他握住路德維希的雙手,親吻那雙手。路德維希的視線從沒離開過基爾伯特。
  「原諒我。」基爾伯特緊握著路德維希的手。他深怕一放開,弟弟就會消失。基爾伯特極度後悔剛才他給了路德維希那個吻,他不安地感覺到某些他與路德維希之間的事物已隨著那個吻崩壞、逝去。
  在等待路德維希回答的幾秒內就像幾世紀一樣長。他們只是互望。
  「不。」路德維希平靜地說。
  基爾伯特突然覺得內臟都被掏空了,他將路德維希的手握得更緊。
  路德維希的雙頰突然染上一抹紅,並露出艱難的表情;他別過頭去,似乎是逼迫自己開口。
  「……我並不討厭、那樣。」這聲音聽起來不像自己。路德維希羞恥地想著。他不知道自己被什麼沖昏頭了;但他真的不討厭剛才的親吻,更加不對勁的是,他甚至覺得那很美好。
  一股衝動驅使路德維希回應基爾伯特的吻,但理智又使他壓抑這不正常的情感。路德維希不知該如何是好,他不想用憤怒來掩飾自己的羞赧,尤其在哥哥如此真摯的道歉之後他更不可能這麼做。
  基爾伯特聞言幾乎想對著天國的腓特烈二世膜拜。但他克制自己別露出任何過於喜樂的臉部表情。
  「所以……」基爾伯特無法把『我可以繼續』說出口,因他突然感到莫名害臊。
  路德維希依舊不管看基爾伯特的臉,他咬了咬下唇,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他閉上雙眼、在基爾伯特的額頭烙下一吻。基爾伯特激動地抬頭。吻上路德維希的唇。這個吻比起剛才的要熱烈許多,他意外純熟地將舌頭探入路德維希的嘴,他們互相交纏。路德維希感到呼吸有些艱難,忍不住輕聲呻吟,這幾乎是激勵基爾伯特儘快進到下一階段。
  基爾伯特輕巧地引領路德維希站起身,接著又有些粗魯地將路德維希案在餐桌上,將手探近他的衣服內。
  「不、不要在廚房……」路德維希蹙著眉,還想反抗卻被基爾伯特的嘴堵住。
  「別在意這個。」基爾伯特的唇掃過路德維希的額頭、眼皮、耳朵、雙頰、鼻尖;然後他移到頸項,沿著頸子上的筋絡吻著。探進路德維希衣服中的手也沒停下,基爾伯特愛撫著路德維希的乳頭,路德維希敏感地顫抖了一下。
  基爾伯特發現自己對於路德維希的反應有種近乎變態的喜愛和期待感。他著急地脫去路德維希的上衣,親吻吸吮著他粉紅色的乳頭。
  「不、不行……」路德維希對於基爾伯特突如其來的動作感到吃驚,胸部傳來的快感讓他無法思考。只能無力地以語言抵抗。
  基爾伯特的手游移至路德維希的下半身,他隔著布料愛撫著路德維希已經勃起的陰莖,這舉動令路德維希大大地震了一下。
  「那裡……不行……」路德維希再次無力地抵抗,但基爾伯特不予理會,他變本加厲地解開褲子的拉鍊,將手伸進底褲內。
  「不可以……哥……」路德維希求饒著,下半身帶給他巨大的刺激,他語不成句地央求著基爾伯特,而基爾伯特終於離開路德維希的乳頭並輕輕在他唇上吻著。
  「相信我,West。」基爾伯特看著路德維希,後者頭髮有些凌亂,通紅的臉蛋是泫然欲泣的表情,並輕輕地喘著氣。基爾伯特真的很想用手機拍下這一幕,但他忍耐、他必須忍耐。
  路德維希在基爾伯特提出請求的那瞬間有種想哭的衝動,在那當下,他們不再是兄弟,而是愛著對方的兩個人,所以他點點頭。
  基爾伯特褪去路德維希身上所有的衣物。West有副完美的身體,他欣賞著,想到自己即將擁有路德維希就興奮不已。基爾伯特一手撫著路德維希的陰莖,另一手試著進入他的後庭,他將手指沒入,路德維希卻吃痛地嗚咽了聲。
  「會痛嗎?」基爾伯特溫柔地在路德維希的耳邊詢問,後者咬牙應了聲。
  基爾伯特將手指拔出,尋找著能當作潤滑劑的用品。

  楓糖漿。

  他感到有些尷尬,不過有總比沒有好。他倒了些咖啡色的液體到手上。路德維希不可置信地看著哥哥的舉動。
  「哥?」路德維希恍惚地看著那順著基爾伯特的手指流下的楓糖漿,然後他突然理解基爾伯特想做什麼,「請你去洗掉。」
  基爾伯特搖搖頭,「我不想傷了你,West。」
  路德維希仍不願接受,但基爾伯特又吻住路德維希的嘴,然後再次將手指伸進路德維希的後庭。
  「還會痛嗎?」基爾伯特微笑。
  「你完蛋了。」路德維希威脅,但的確不如第一刺痛,不過感覺還是很詭異。
  基爾伯特又放進兩、三根手指頭,希望先讓路德維希習慣括約肌被撐開的不快感受,就怕等會兒真的做會傷了他。不過路德維希仍然感到不太舒服。此時基爾伯特感到褲檔的緊迫感越來越大,他俯身靠近路德維希的耳旁。
  「我要進去了,West。」他邊說邊解開拉鏈。
  路德維希很想維持冷靜,但實在很困難,不過基爾伯特也沒給路德維希太多慌張的時間。
  「唔……」路德維希感到下半身有股撕裂般的疼痛,讓他不由得皺緊眉頭、咬牙弓起身子,「……痛。」
  基爾伯特抬起路德維希的雙腿,緩慢地更加深入,然後他停止不動,等待路德維希的疼痛褪去。基爾伯特彎身親吻路德維希,很輕柔,但卻很長的一個吻;然後他將額頭抵著路德維希的,鼻尖恰巧碰在一起。
  「West。」他喚著他,好幾次,好像這做就能將路德維希的一切留在心底、留在這一連串的呼喚。
  基爾伯特開始緩慢地前後移動。路德維希咬著下唇,下意識地緊抓著基爾伯特,他的手指在那頭銀白色頭髮間狂亂地游移,口中流洩而出的是一次又一次無法按捺的輕吟聲。路德維希唯一能感受到的是基爾伯特一次又一次地進入自己的體內。他使自己完整。這個想法令路德維希認為自己精神錯亂,但他只有這個念頭,他想要基爾伯特,沒有基爾伯特,就沒有完整的路德維希。
  基爾伯特讓路德維希翻身,他從後方再次進入。
  「嗯啊……」感受到基爾伯特比剛才的姿勢更加深入自己的體內,路德維希忘我地嘆了一聲。
  基爾伯特輕咬著路德維希的耳朵,並親暱地舔著他的耳垂。「Ich liebe Dich,West。」基爾伯特輕聲卻清楚地說,「Ich liebe Dich、Ich liebe Dich。」
  路德維希訝異地發現這短短幾個字竟有如此恐怖的制約能力。他相信基爾伯特的愛不再如同兄弟般單純,那麼名義上的兄弟關係在基爾伯特的話語中毅然決然地粉碎。路德維希不介意,一點也不,他們並非親兄弟,而在這之後他們會比親兄弟還更加緊密,這何嘗不是件好事?此時路德維希突然理解基爾伯特喚自己West而非弟弟的用意。

  West這個名字,對基爾伯特而言是他專用的,除了他之外,沒有人有資格使用它。
  而West和Ost是對等又互相依賴的存在。Ost。

  「Ost……」路德維希低聲脫口而出。
  基爾伯特愣住了。他看著路德維希汗濕的臉龐,後者忍不住開口。
  「拜託你不要停在這種狀態下!」路德維希羞紅著臉怒罵著。
  基爾伯特聞言又繼續方才的動作,並微笑在路德維希的耳邊請求他再一次那麼叫他。
  「不要。」路德維希抵死不從,雖然在羞紅著臉怒罵著。
  「那麼……」基爾伯特不懷好意地笑著,他停下腰的動作,反而開始用手上下套弄著路德維希仍在勃起狀態的陰莖,令路德維希僵起身子,手緊抓著餐桌桌緣。
  「……哈啊………」路德維希覺得自己再這種情況下已經快到達臨界點,「……不要、不、唔……不行……」
  基爾伯特對於路德維希的反應感到非常滿意,他壞心地湊近路德維希,「叫我Ost。」
  「……笨蛋……」路德維希大口地喘氣,基爾伯特終於又開始腰的擺動,但他的手並沒有停止動作。
  「你到底要……?」路德維希虛弱卻生氣地問。
  「叫我Ost。」基爾伯特像是幼稚的小學生重複同樣的要求。
  「哥哥。」路德維希賭氣地回應,基爾伯特自然是以他的方式回報,這令路德維希更加生氣,「……那個名字、唔、是我的……所有物……嗯……我有權力……決定我……什麼時候……才用。」
  「拜託嘛、West。」基爾伯特像小狗垂下雙耳般央求著路德維希,「一次就好。」
  路德維希回過頭來瞪著基爾伯特,伸手推開他,並回過身面對著他,然後可求地吻了上去。基爾伯特大吃一驚。
  「Ost,」路德維希笑了,雙手勾著基爾伯特的頸子,「Ich liebe Dich。」
  「你……是我認識的West嗎?」基爾伯特傻傻地問。
  「你還想繼續做完就乖乖閉嘴。」
  基爾伯特樂意遵守這個命令。他再次進入他、愛撫他、像要掏空他似地親吻著、享受他因快感而發出的呻吟。最後他在他的允許下,射在他體內。

  就寢時間已到,基爾伯特強硬地鑽進路德維希的被窩,緊緊黏在路德維希身旁,不安分地上下其手。
  「嗚哇!」路德維希驚慌地大叫,「哥你要幹嘛啦?」
  基爾伯特頑皮地在路德維希的耳邊吹氣,「再一次。」
  「你自重一點啦!」路德維希以適度的力道朝基爾伯特的腹部落予一記肘擊,後者悶哼一聲抱著肚子,「不要得寸進尺。」
  「West你好過份。」基爾伯特撲過去抱住路德維希,扯下棉被,用力地親了路德維希的臉頰,路德維希忍不住臉紅。
  「晚安呀,West。」基爾伯特愉快地說。
  路德維希就任由基爾伯特再次黏到自己上,他嘆了口氣卻又不由得露出微笑。
  「晚安,Ost。」他輕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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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加啊謝謝你帶給基爾幸福ˇ(毆飛)
然後太羞恥了我沒什麼好說的(掩面奔走)。
這種東西也能寫四千多字是安怎OTLLLLLL

最後感謝羊友人(?)幫我打字XP

2009/04/09

初遇

路德性轉注意。請當成正常向看謝謝XD


「Ludwig?」Gilbert接過女孩遞給她的紙,看了看上頭寫的某個名字,「這不會太陽剛了嗎?」
女孩搖搖頭。
「在書上看到的,我喜歡。」她說。
Gilbert心情複雜地思考。這可是道道地地的男性名字啊。

大約是在兩個星期前,Gilbert在某次小戰爭中凱旋而歸時遇到這個女孩。當時女孩遍體鱗傷跪坐在磚牆角落,毫無表情。但一頭耀眼的金色短髮卻令Gilbert無法忽視。
「妳叫什麼?」Gilbert坐在馬上,可說是心疼地望著女孩,「妳幾歲?」
女孩只是安靜地瞪著他,將手抱在胸前,像是在防衛什麼。
Gilbert躍下馬,他走近女孩,但女孩卻更加瑟縮。他只好停下。
「我就站在這,好嗎?我不是壞人。」他半舉雙手,面露微笑。
女孩看到Gilbert的微笑,她有股想抱著Gilbert大哭一場的衝動。她咬著牙隱忍。
「沒有名字。」女孩淡淡地回答,「不知道年紀。」
戰爭的犧牲品。Gilbert苦澀地想。他想帶這女孩回家,扶養這女孩。
「妳待在這也不是辦法⋯。」他單膝跪在女孩面前,朝女孩伸出手,「如果願意的話,要不要先到我家住一段時間?」
女孩幾乎要咬破嘴唇了,Gilbert看在眼裡。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忍耐過來的嗎?都是這樣將自己用薄弱的屏障保護起來,但卻弄得全身是傷。
Gilbert以最溫柔的方式抱起女孩,讓她坐上自己的馬,他則俐落地一個踩踏跨上馬。然後疾馳而去。
女僕替女孩找了適合的衣物並為她清潔上藥。Gilbert將這件事請示上司之後,親自帶女孩去了特別為她挑選的房間。
「有什麼需要可以找僕人,或是直接找我。」他衝著女孩笑。
「謝謝您。」女孩輕點著頭。
「不準用敬語。」他伸出食指搖了搖,「妳現在好好休息,我不吵你了。」
Gilbert輕快地走向房門,女孩禮貌地跟了上去。踏出房間後,他突然回過身來,拍拍女孩的頭。
「在這裡不需要逞強,也不需要擔心,知道嗎?」
女孩壓抑著逐漸脹滿的情緒輕輕地關上門,她背靠著門滑下蹲坐在地,從啜泣轉為放聲大哭。
Gilbert一直倚在門的另一邊。

「Ludwiga怎麼樣?意思一樣但比較可愛。」Gilbert試著慫恿女孩改變心意,他苦笑,「妳不尷尬、大家會很尷尬的。」
女孩皺起眉頭。
啊有表情了。Gilbert小小地訝異著,並偷偷在腦中紀錄下來。
「好嗎?」他又再次慫恿,很想握住女孩的手,但他壓抑著,「Ludwig就當作是妳我的小祕密。」
女孩終於勉為其難地點頭。然後意識到什麼似地臉紅,轉身默默地回房去。
「怎、怎麼就這麼走了?」Gilbert愣愣地看著迅速關上的房門,追上去敲門,「妳還好嗎、Lud?」
「哥、哥你走開。」女孩慌張且不流利說。一方面被『Lud』這小名嚇了一跳、一方面仍不習慣用兄長稱呼Gilbert。
雖然兩人並沒有真正的血緣關係,不過對外除了『兄妹』以外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說法了。
怎麼能對哥哥⋯⋯⋯。女孩用手掩著通紅的臉,極度想撇開剛剛對Gilbert的情愫。
「妳是怎麼了啊⋯⋯⋯?」
女孩子的思考模式實在是太難理解了。Gilbert無奈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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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設定好萌v
今天滿腦子都是性轉後的路德,所以寫了。
普x性轉路德都是走少女漫畫路線YO☆(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