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3/31

關於那個人的聲音

「West。」基爾伯特彎起食指用關節處敲著路德維希的後腦勺。
路德維希倒是嚇了一跳,「哥你的聲音……怎麼這麼沙啞?」
「嗯?這個啊……」基爾伯特輕撫著喉結處,「大概以後都會是這樣吧。」
「……我以為只是單純的感冒?」路德維希微微側著頭看著基爾伯特,「總覺得不太習慣…。」
基爾伯特輕拍著路德維希的頭,弄亂他井然有序的後梳髮型。
「不覺得哥哥這樣子聽起來成熟多了嗎?」他微笑地看著路德維希嘆口氣然後整理自己一頭垂散的金髮。
「才不呢,聽起來好呆。」路德維希蹙著眉頭,但並不是真的生氣、基爾伯特是知道的,「又滄桑,不適合你。」
「……這樣嗎?我還頗喜歡的。」基爾伯特咯咯笑,溫柔地用手臂勾住路德維希的脖子將他往廚房方向拉去,「走吧喝啤酒!啤酒!」
路德維希毫不抵抗。仰望著笑得開懷的基爾伯特時他在內心想著,不管哥哥是換了聲音或是變成任何陌生的樣子,他都會一直深愛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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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定成基爾的聲音在一夕之間突然變了,不過我也不知道變的機緣是啥XD
基爾的想法是我的想法(笑),我真的還滿喜歡那聲音的。
路德讓人好害羞v(你寫的)

2009/03/26

每次走在宿舍的長廊上都會想到

那大約是一個星期以前開始的。最近的他時常、路德維希時常,夢見自己獨自站在一條長度難以估算盡頭無法看到任何光亮的長廊上。他邁步向前走,即使黑得嚇人,他仍本著意志力向前持續地走。個性使然。直到路德維希踩到了什麼——通常是鐵十字項鏈,某一次是一本書——他停下,定睛一看,基爾伯特背對著他站在五公尺的前方;每次都是五公尺,那像是無形深淵的五公尺;他聽見自己的兄長說了Auf Wiedersehen然後昂首闊步踏向黑暗。路德維希吶喊著不要走不要走請你不要離開請你不要步入黑暗求求你求求你,但他說的每句話、每個文字都像雨滴一般落下落下落下。基爾伯特無法聽見;路德維希追趕著,但兄長的身影卻越來越遠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他驚醒,甩開棉被奔向基爾伯特的房間,那個人仍安穩地睡在自己的床上。這使得路德維希確信自己是個傻子,並一把拋開關於那長廊的夢。

1949年5月23日基爾伯特被伊凡.布拉金斯基俘虜,而路德維希被阿爾弗雷德.F.瓊斯、亞瑟.柯克蘭和法蘭西斯.波諾弗瓦共同壓制。
路德維希瞪視著兄長被俘虜時的背影,就跟夢境中一模一樣,他也說了Auf Wiedersehen,一模一樣一模一樣。他們之間漸漸被拉開的距離就像裂開的土地一般。
毫無挽救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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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靠。一早起來就寫這種東西真是非常不明智啊。
喔對了Auf Wiedersehen是再見的德文。